“那能有什么辦法?”雷陸主有些不悅了。
作為昔日故友,他已經仁至義盡。
對方卻把火氣灑在他頭上。
倒是枉費他辛苦一遭,在望天殿的窘迫倒顯得可笑。
女子慍怒道:“辦法多的是,你們若是團結一心,把帝域占為己有,那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。日后想怎么說、怎么做、怎么去分配,不都是靠你們。”
“夠了!”
雷陸主臉色大變,語氣沉喝:“下界大陸集結一體,奉葉界主為尊,是為了什么?那是因為沒有葉界主,剩余的三百多陸,皆在等死罷了。步海柔、冷清霜都是葉界主的舊友,不只是葉界主的臣。讓我去對柔帝霜主動手,閣下莫不是覺得我活膩了不成?
在楚旗盟的時候,柔帝霜主從未厚此薄彼,行事之風雖雷霆手腕壓住群雄,但也是公允公正令人心服口服的。對她們下手,那叫謀逆,諸君皆可行正義之師,對我群起而攻之。
屆時我遭遇劫難,難不成還要靠你來解救?”
說至最后,聲線不斷拔高,更是對其甩袖冷笑。
眉眼慍怒,簡直溢于表。
昔日交情倒有點煙消云散的意思了。
女子怔了又怔。
雷陸主繼而道:“你口口聲聲女流,現下我們確實被女流所庇護,這是事實。冒昧又問一句,閣下你治理大陸的時候,又是否為牝雞司晨,你麾下的那些男人難不成也是羞愧窘迫?彼此都是人精,又何必行那挑唆、借刀殺人的事。我能冒大不韙去為你說話,就已算是對得起昔日交情了。”
雷陸主在對方不可置信的注視之下,割袍斷義。
女子羞憤離去,且留下一聲不甘怨懟:“且看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你且在楚旗盟里做看家犬,看我激流勇進來日成了這下界的主人,屆時還望雷兄莫要提及昔日舊情!”
她自有一腔抱負,終會得日月所見。
雷陸主看著她走遠的背影,只冷笑自語。
“做人還是得自私,幫人倒幫出了個仇人來,不去恨旁人,倒恨我這好相助的朋友,慣會窩里橫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下界風云更迭,人心各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