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的是權力,是通天的路,是殺敵的刀,是該輝煌一生的戰袍和踐踏群雄的戰靴!
“羽叔,我是一個戰士。”
“戰士的本能,是戰斗。”
“為蒼生而戰。”
夜色匆匆,她人已離去,留下的話卻像是在羽界主心頭下了一場綿長的雨。
過后,羽皇去尋藍老喝酒消愁,先是訴諸楚槐山的百般不是,再嘆楚月對權力竟無他想象中的渴望。
“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,折戟沉沙鐵未銷,千里孤墳,何處不將軍?”
羽皇酒醉上頭紅了頰,眼神惚了一下,滿身酒氣湊近了藍老,不解地說:“當戰士有什么好的,我沒有看錯人啊,她是個有野心的女子,她該坐這高位啊,她的野心呢?”
“界主,她的野心在于,這江山之主是誰,她說了算。”
藍老道破天機,“有能者,經她眼,可當界主。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野心,不是一種野心,甚至于是凌駕在君權之上的。”
羽皇回過神來,深思了好久,“何人稱君,她說了算,好一個她說了算。藍叔,我并未看錯人,她就是一個有野心的女子。”
“但她也是一個仁和的女子。”藍老感慨:“父子一心,才能君臣一心,方才能天下一心,這是真正的大道和大同,而公理,則是在大同之下啊,界主!”
羽皇定了好久,仔細咀嚼著藍老的話。
良久,他嘆息:“可惜,這么好的小月,不能登天梯了。”
過了,又說:“不登也好,豺狼環視,虎豹成群,那刀山火海的險境,何必去走這九死一生的劫難。在眼皮子底下,倒也能護她個周全,去了上界,山高皇帝遠的,出了什么事,又能奈他們何?”
藍老毫無間隙機會可以插話張嘴。
剛要開口,又見那半醉半醒的羽皇在碎碎念。
“不登天梯,要被瞧不起的,血鬼人族都在無間地獄呢。煩死了。”
又道:“還是不去吧,那荊棘之地,有什么去的,小月在海神也不會孤獨。”
藍老眼睜睜地看著一界之主近乎抓狂。
羽皇的這張嘴就未曾有停下來的跡象,還在說個不歇,“嘖,還說我們大地有海神庇護,這么多年,海賊見了不少,也沒見過海神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