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某與王后,清清白白,并無半點私情。若你不信,大可與李某來賭命一場,請上峰查個水落石出。你若不敢,最好不要信口雌黃,毀人清譽!”
李守珩面色如霜,眼底一片肅殺。
他從不是偏執極端的性格。
陳瑤瑤側眸,訝然地看了眼李守珩。
“大可去天梯腳下讓各路仙神做個見證,你我各立血誓分個清楚明白,否則誹謗他人也該是下地獄的!”
李守珩真是怒了。
從未這般焦灼。
他不求和陳瑤瑤能有夫妻之緣,卻希望陳瑤瑤這悲苦的一生到此為止。
紅墻外,雪地里,霎時寂靜無聲。
這李守珩就是個瘋子!
眾人心里暗罵,卻不敢出聲,只在彼此對視間默然嘲笑陳瑤瑤是癡人做夢,異想天開。
回到家中更是添油加醋說道一通。
陳瑤瑤想做新王的消息就傳了出去。
據有心人的引導,坊間多處對陳瑤瑤有了謾罵聲。
茶樓里,說書人,揮動羽扇義憤填膺。
“荒唐,太荒唐,前后做新王,好大的一個野心。”
“亂我王室,壞我綱常,想步侯爺之路,卻無侯爺之豐功,這叫什么?這叫啊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。”
如此一來,便能把陳王后推成眾矢之的,其余野心勃勃之人,便可隱藏在暗處,想方設法坐收漁翁之利。
楚王能夠駕馭得了云都群臣,陳王后勢單力薄,并無雄渾底蘊,又是孤寡女子,不過是那任由人欺的蒲柳罷。
很快,界天宮就傳來了消息――
楚王無暇兼顧云都,故退位讓賢,經細致考察,陳氏瑤瑤,可著龍袍,立新王。
李守珩、凌秋遠幾個把消息帶來,陳瑤瑤手中的茶盞掉落在地,冷茶溢流于毯,她詫愕地看和李守珩。
舊后做新帝。
還真的成了。
侯爺知她,懂她。
體她苦寒,諒她難處。
無需她毛遂自薦,親口欽定,云都蕓蕓皆不可質疑。
這云都境內,誰敢忤逆曙光侯的決策?!
那可是率領界天宮三十六軍的大人物,已非當初籍籍無名的凡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