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序紅了眼,拿起掃帚疼得齜牙咧嘴,倒抽冷氣,卻還在堅持掃雪。
沒掃幾下,就又跌倒了。
他做低伏小,不愿逞強,“諸位兄弟,我真的腿不行了,這樣下去,我的腿會廢了的。”
黑袍青年大步流星走來,一腳踩在了方知序的腿上,“不想做事,想偷懶,誰知道你的執法隊就你活下來了,是不是背叛了戰友。你真該死啊。”
“啊啊啊啊!”
方知序疼得慘叫出聲,蒼白的面龐大汗淋漓,滾滾流淌。
“砰!”纏繞藤蔓氤氳淡青色煙霧的院門,被人一腳踹開。
林野瞧見里頭的場景,瞳眸一縮。
青年們望見近來炙手可熱名聲大噪的林野,就算心中不屑有司命這個祖父誰都能當英雄,但還是要對林野堆起笑容。
“林隊長,恭喜恭喜啊,聽說你從第七執法隊升遷到了三十七隊長。”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林隊長可是要兄弟們做些什么?”
最后說話的人,腳掌還踩在方知序的膝蓋。
方知序身體蜷縮,墨發亂在積雪上。
林野瞧了眼方知序眉間的紫黑點印,旋即出劍,直接將黑袍青年的膝蓋給貫穿了。
青年跌倒在地,腿直接被林野的劍硬插在大理石板的地面。
“總處區域,誰允許你們這般肆無忌憚欺辱同門,如此蠻橫,和仗劍行兇有何區別?”
林野震怒,眉頭緊皺,一步踏出,冷眼掃向了剩余的青年們。
“像你們這樣的東西,可還有留在執法隊的必要?”
他赫然暴喝。
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。
畢竟司命府的孫子,只會被人簇擁著,好哄著。
原來,跌入低谷的人,會遭受這樣的委屈磨難。
“林隊長,我們知道錯了。”
聽聞要被趕出執法隊,這幾個人真的慌了。
就連吃痛難忍的黑袍男人,都煞白了臉,“林隊長,我們就是和方兄弟開開玩笑。”
“唰――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