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袖袖一怔,問:“袍袍之意,從何而來?”
“哦――”慕臨風應了一聲,“是那秦懷鼎老先生所說,說這是你的乳名。”
秦懷鼎一生都想把衛九洲的兒子占為己有,連名帶姓都取好了,以袍對袖極致工整。
小老頭兒還覺得十分大氣。
反觀袖袖,小家子氣。
衛袖袖兩眼一黑,又回到了被秦懷鼎捉弄支配的恐懼。
“慕兄,我覺得……”在慕臨風兩眼放光的注視之下,衛袖袖輕咳了數聲說:“我覺得,二位老夫人罵得好。”
慕臨風:“???”這廝到底是誰的拜把子兄弟啊?
“挽歌,你多喝些湯。”
慕老夫人留意到了沉默寡的雪挽歌,“湯里有小月特地囑咐的神農丹,還有一些稀有藥草,適合你的底子。”
“老夫人有心了。”雪挽歌一雙白皙纖細的手,端起瓷碗喝了一大口湯,身體確實舒適許多。
“你這孩子,就是心事太重了,應當放寬些心,沒什么過不去的。人生在世,為己則順。”太夫人寬慰道。
雪挽歌看著楚月,欲又止。
放在桌下的手,攥緊了玉璧。
是一個平安扣,用紅繩系列,還吊著一顆月光石,被她鐫刻成了圓月的形狀,拇指大小。
“老夫人說得是。”雪挽歌溫聲回。
她看了眼慕傾凰,握著平安扣的手,更是加重了些力道,乃至于骨節滲出了白。
她聽聞。
小月弄丟了慕傾凰所贈送的長命鎖。
悲慟到吐血。
長命鎖。
平安扣。
都是母親對兒行千里的擔憂。
她一怕自己送的無關緊要。
二也擔心慕傾凰心中不快。
“小月,你阿娘有話對你說,別再喝了。”
慕傾凰看了眼飲酒而樂的女兒,暢快道。
楚月懶懶地靠在椅上,吊兒郎當的松垮,沒個正經模樣。
黑金紋的大氅披在身,特別的暖和,半壺酒下肚,她惺忪地看向了慕傾凰。
慕傾凰當即緊張到正襟危坐,露了些怯,袖衫下的雙手緊緊地絞著平安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