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有老下有小的……”林野紅了眼。
韓洵疑惑問:“林兄至今未娶,哪里來的下有小?”
林野瞪目:“少見多怪,家中貓狗雙全,那便是我的一雙兒女。”
韓洵:“?”有時候他真的很煩這種沒什么用處的關系戶。
但也寒了寒四肢。
這曙光侯,真要他們為奴啊?
要命不至于,但是若讓他們為奴,日后怎么做人?
想來這就是葉楚月的真實目的。
有幾個執法隊的人作為自己麾下之奴隸,何等風光。
韓洵雙手握緊成拳。
他愿賭服輸。
可他為海神大地征戰過,為遠征大帥說過話,也打心底里佩服葉楚月。
但他絕不會成為葉楚月的奴隸,即便對方是曙光侯,也輕蔑于這份算計。
不如賭命,血灑瓊露殿!!
他韓洵,自有一番寒徹骨。
楚月喝完了最后一杯酒,手腕微轉,晃了一下見底的酒杯。
她平靜地望向了段三斬。
“段隊長,戰場上過命的情誼,就算不賭,也給你。”
段三斬凝眸相視。
韓洵愣住:“侯爺的賭命,是值過命的情誼?”
“不然是?”楚月反問。
韓洵怔了怔。
段三斬啞然失笑,“侯爺是真君子,段某愿賭服輸,可自刎瓊露殿,也可血誓為奴。”
“錚錚雌骨段隊長,不該為奴。”
楚月冷著臉說:“今日不該,昨日不該,以后,更不該。”
段三斬不語,指尖卻顫動了一下。
這世上從無體己人。
做這第五隊長也是高處不勝寒,時而也要做低伏小任人擺布。
高山流水不見知音。
而今寥寥數語最是動人心。
羽界主恍然大悟。
賭命到此為止,就相當于欠下了一個人情。
每一個執法隊人,日后都和她有所交情。
哪怕是蠢笨如林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