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低聲說:“我與執法隊諸君,志趣相投,相見恨晚,有說不盡的話。尤其是林副隊。”
“是嗎?”楚月微笑看去,“林副隊?”
林副隊硬生生地扯著臉皮去笑,“林某和楚帝夫一見如故,宛若見到親人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楚月環視一圈,“沐公子呢?”
林副隊驚嘆曙光侯驚人的記憶力,強顏歡笑道:“自焚了。”
“噗。”韓洵才喝下的一口酒猛地吐了出來。
楚月循聲望去,“韓副隊這是?”
韓洵笑道:“好酒如甘露,故而鯨吞牛飲,一時急了便嗆到了。”
“慢些喝,既是喜歡,回總處路上,多帶一些也好。”
楚月再問:“沐公子,因何自焚?”
她的眼神,望向了林野。
“…………”林野有苦說不出,憋屈滿胸腔啊。
再說了。
什么眼神啊。
好像沐是他暗殺的一樣。
分明是你家男人弄死的啊。
林野憋了半晌,才說:“大概,沐想開了吧。”
于是,憋著氣,胡謅信手拈來若懸河。
“死亡,興許不是生命的結束,而是生命的開始。”
“從他自焚的那一刻起,他就是一個真正的勇士。”
“清遠沐府的沐兄弟,自焚于界天宮瓊露殿,我等黯然傷神,為之惋惜。”
“有些人,在人生的旅途,走著走著,就突然不見了。”
“誰也不知,某個瞬間,就是最后一面的永恒。”
“誒,且行且珍惜。”
“。”眾人無語地看著林野。
楚月眼皮跳動。
林野忽而挺直了脊背,人都變得儒雅矜貴,端起了文人騷客的架子,透出幾分悲春傷秋的婉約氣質。
他覺得,自己或許是一個詩人,一個內心有抱負有感情的詩人。
一個仗劍天涯卻胸有丘壑的劍客詩人。
俗稱,劍詩人。
林野像是挖掘出了自己的天賦,沾沾自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