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祁老大汗淋漓,慘叫出聲,在地上滾動。
然而,脊椎開背見骨之傷,越是滾動,就越是疼痛。
“啊啊啊!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
祁老痛苦地慘叫。
眼睛發紅。
大口喘氣。
痛苦之余,瞥見了女人眼梢的陰冷。
驚出了滿背冷汗,又是一陣煎熬疼痛。
他才反應了過來――
這女人,是他適才隨手丟出去的兩個壯年的母親。
女人又要去扶祁老。
要在往常,祁老一拐杖下去,這女人必然頭蓋骨裂,筋脈寸斷。
今時不同往日,他只不過是個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,連縛雞之力都無。
“老先生,你沒事吧。”
女人看似關心,在祁老的恐懼之下,去攙扶祁老。
她的手,精準地抓住了祁老背部血肉黏連的脊椎,作勢就要扶祁老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祁老猶如絕望的野獸,在獵人的捕獸夾下吼叫咆哮。
“老先生,你可別嚇我。”
“老先生,你若是出了什么事,該怎么辦才好。”
“老先生,……”
女人的每一聲關心,都是暗下死手。
氣力從脊椎沖進了祁老的丹田武根,直接摧毀掉了。
“你――”
祁老一巴掌就要甩到女人的臉上去,卻被女人給握住。
“咔嚓”一聲,手掌掐斷。
女人是沐府族長的胞弟妻子,在沐府養尊處優,有著顯赫高貴的地位。
她滿面關懷,眼神陰狠地看著害死自己兩個兒子的祁老,若非要顧全大局,祁老著實身份高,只怕是巴不得把祁老給活生生地吃了。
“老先生,你身體受到重創,性命攸關,就不要隨意亂動了。”
女人攥著老人的脊椎骨。
祁老渾身震顫,眼瞳渙散。
憤怒憎恨蕩然無存,只余下恐懼。
“老,老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