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來,陪你的。”
夏希希的眼睛,折射出微弱的光亮。
旋即,璀璨。
她猛地看向了夏時歡,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孤勇不懼迷茫和陰雨潮濕的徹骨寒意。
卻怕忽如其來的溫暖和煦,將自己冰川般的心給包裹、融化,一點一點地感知溫馨,流出的眼淚則是心頭冰川的融化。
卿澈等一個個大夏的精銳戰士們,都踏步而出,來到了夏希希的身后。
卿澈回頭看去。
唯獨夏明珠停在原地,頭戴冠冕,身穿龍袍,雖是舊衣,卻難掩華貴和權力帶來的威嚴,她似乎和昔日的伙伴隔絕開了,正如這大夏只需要一個帝王。
卿澈皺了皺眉,眼底的失望不加掩飾。
他又期待地注視了好一會兒。
見夏明珠根本沒有過來的打算,失望的情緒洶涌而出如一場無端的海嘯將自己給實實在在地吞沒了。
卿澈深吸了口氣,刻意地揚起笑。
“小希,別怕。”
“我們都陪你,不攔著你。”
“大夏,怎能靠你一個女娃娃守著。”
夏希希忽而變了變臉色,眼神凜冽恰似寶劍出鞘的鋒芒。
她竟一臉嚴肅板正,不茍笑,極其認真肅然地看著卿澈。
“我不只是女娃娃。”
“我還是,大夏永壽軍將軍,夏希希。”
卿澈愣了好久,心緒實難轉圜過來。
“大夏,永壽!”
夏希希低喝了一聲,竟舉起大夏的旗幟,狂奔出去,肆虐山海符。
每一道符,都會在她身上留下血淋漓的傷痕,她卻渾然不知這疼痛。
就像她年紀過小,瘴瞳運用還在淬煉階段,卻大范圍大批量使用瘴氣,無異于是傷害自己,損耗自己的生命,每當她在破滅山海符的時候,瘴氣反噬、符撕咬都是對她的雙重傷害。
她無懼也。
卿澈依舊愣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