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行!”
衛袖袖趕忙搖頭,放下了髓骨筆,急切阻攔慕臣海。
“武道之心何其寶貴,于臣海兄而,在日后更是一種保障。”
血鬼人族受人非議,并不是正道。
落于那些正統之人的眼中,宛如下九流般不入眼的存在。
若是將武將星取出,便如勛章般,能夠說服普羅大眾,為自己討個說法,關鍵時刻亦有妙用。
“日后之事不足多,眼前唯遠征大帥和夏女帝最為貴重。”
慕臣海執拗,“武將星若能為衛老功德多出一份力,也不枉費慕某悟得此星。物有所值才算珍貴,否則與束之高閣有何詫異?”
金色山脈,被慕臣海置放于鬼畫符般的畫軸之上。
“看來,比起爐鼎,這武將星更適合為衛公子的畫作添上點睛一筆。”
慕臣海文縐縐的講話,倒是讓兩位兄弟不大適應了,須知素日一貫是個五大三粗的主兒。
武將星的金色山脈猶如畫上的一筆,直接映在了衛袖袖亂七八糟的畫上了。
給那五彩斑斕的黑,添上了無法忽視的重踩。
似日照金山。
猶霞光萬道。
仿佛還能聽見海水流動的聲音。
以及那習習海風。
竟讓這靈柩四周的陰惻惻氣息少上了許多。
失去武將星的慕臣海面色白了幾分。
衛袖袖紅著眼睛看過去,淚水模糊了自己的眸子,亦模糊了慕臣海的面龐。
他愿粉身碎骨,但他不愿其他人有所受傷。
他想――
他大抵知道父親生前對這人間的不舍了。
身邊環聚著共同生死鎮守信仰的戰友,又是何等的榮幸之事。
淚水流淌下來。
慕驚云走到了靈柩旁,站在秦懷鼎的對面,伸手扶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