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如殊浮想聯翩,生怕自己提醒得不夠明顯,特地加重語氣湊上前去追著“提醒”。
“聽說,嫂夫人溫柔賢良,是不可多得的佳人。”
“不僅生得花容月貌,還有一顆八巧玲瓏的好心腸。”
“嫂夫人……”
炎如殊一口一句嫂夫人,卻不知醫師的臉色微微發僵。
蘇將軍直接警惕地看著炎如殊,懷疑這廝看中了自己的夫人。
“如殊賢弟,你越禮了。”蘇將軍沒好氣道。
并把醫師護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看著炎如殊的眼神,極為憤怒。
炎如殊怔住。
和蘇兄駐守大夏這么久的時日,從未見過蘇將軍對自己這般脾氣。
只怕是要在醫師面前彰顯男子氣概,否則為何閉口不談嫂夫人?
炎如殊越想越覺得在理,沒想到蘇將軍私下是這等人。
玄寒軍副將這邊浮想暗潮之際,炎梟接連十幾劍砍在周憐身上,竟無半點文明之氣的出現。
他茫然地撓了撓頭,“再不濟,也不該是瘴獸啊。”
“瘴獸,怎么了?”問話的是小希。
面對世事世人,她不再是唯唯諾諾。
她不僅有瘴化的戰斗能力,她還要有以一敵百的唇槍舌劍。
“身為瘴獸,我并不覺得丟人。我既是瘴獸,我也是人。”
小希直視炎梟的眼睛,一字一字忍著過去的委屈說道。
“這片土地,曾經叫做大夏。”
“我不曾讀過書,但也知道,吃水不忘挖井人。”
“大夏就算被秩序所困,就算九萬年的窘迫,但大夏,萬歲。”
“大夏,無悔。”
“為正道而死,為正道而困,就算子孫后代淪為瘴獸。”
“這樣的子孫后代,這樣的瘴獸,也能是堂堂正正的人。”
“我很感謝瘴氣賜我力量,讓我在世人需要的時候,能夠挺身而出。”
“至少,瘴氣沒有毀壞我的眼睛,讓我目光狹隘,只知淺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