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個凝元丹,補補身子。”
軒轅修覺得自己蔫壞的,將楚月儲物袋的丹藥順手拿出,遞給了褚君醉。
“謝……”
“叫我修叔就好。”
“謝謝修叔。”
“客氣。”
軒轅修笑道。
褚君醉訥訥地看著軒轅修,那是父親般的關懷,賜予關懷的人卻非他的父親。
陳蒼穹目光柔和地看著褚君醉,隨后望向祝君好,問:“還好嗎?”
“還好。”
“咔嚓!”
楚月一刀,斬下了周憐的雙腿。
扭曲液體的雙腿,以萬陣定元為眼,汲取著四方的機械之氣。
而后,這一雙腿回到了祝君好的腿上。
楚月半垂著眼皮,淡漠地看著氣若游絲的周憐。
“人死如燈滅,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“這人間的債,你可得好好還。”
“你既要天公開眼,就得好好開一個善惡終有報的眼。”
“憑什么好事你占盡,做盡壞事就能輕松痛快的一死了之。”
“沒這么好的事。”
血線交織的面龐,白如雪。
殷紅的唇,吐露出死神般的語。
她手中的刀,流著紫黑色的血。
一腳,踩在了周憐的胸膛。
沒有母親心臟的胸膛,她能夠隨便的踐踏。
就算把周憐碎尸萬段,也難解她心頭之恨。
高高抬起的一腳又猛地踩下。
“噗嗤――”
周憐口吐鮮血。
從花清清身上攫取的債,俱已歸還。
一股力量,沖入花清清的體內。
花清清愣了愣,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她感到熱血充沛的力量,能夠手撕惡狼。
周憐疼到不行,失去血肉之軀又被壓榨掉價值的他,疼痛會非常的清晰敏感,遠勝以往百多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