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憐自是扭曲陰郁,病態的興奮。
他的家沒了。
這萬家燈火怎么能存在?
他想看人痛苦。
想把幸福的人拉下地獄才是至關緊要的事。
他因痛而存在。
因恨而具象。
“吼!”
“吼!”
兇獸們的聲音響起。
蛇身哀嬰。
血瞳怒靈。
九頭馬。
虎軀狼首狐貍尾。
奇形怪狀的兇獸們,說是歪瓜裂棗也不為過。
如雄師百萬,浩浩蕩蕩而來。
這些域外兇獸,不知因何而生,一直存在于玄黃之中。
他們會專門挑選氣數已盡戰力微弱的大陸趁火打劫,吃掉那些陷于災厄的人們,最是酷愛元神和心臟。
周憐低低地笑聲響起。
“小月啊小月。”
“我以為,你永遠都能運籌帷幄,居安思危。”
“你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我是輸了,但你也不曾贏。”
“最差不過一敗涂地,兩敗俱傷。”
周憐大笑出聲。
窮其一生,找不到他的小瓊。
故事開始的純白無暇,美人骨長埋在冷冰冰的可憐墳墓下。
故事的最后,他固然不是一個合格的謀略家,但他是滾滾紅塵的癡情客。
此生。
此身。
不負小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