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疲了累了,修某不介意借你個肩膀靠靠。”
“需要的時候,我都在。”
“別太累了,蒼穹。”
軒轅修溫文爾雅,嗓音清潤。
他和陳蒼穹,并無太多的接觸交流。
只知道陳蒼穹是個可憐的苦命人。
也是個颯爽冷酷的女戰士。
久而久之,倒算是朋友。
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,關鍵時刻還是愿意關心對方的。
這份感情,無關風月,只為一路而來的風雨兼程里,有彼此的朋友情分在。
但落入了周憐的眼里,卻只有風月。
周憐的骷髏軀殼都快要扭曲掉。
懸浮在顱腔的元神被病態的不理智所占據蠶食。
遙遙看向軒轅修的身份更是充滿了敵意。
再望著陳蒼穹時,七分譏諷,三分怒氣。
“阿嬌。”
“你就是這樣苦尋的?”
“身邊常有男人相伴。”
“這你就是你所謂的愛情?你和被你不屑的我,有區別嗎?”
“你在找我的路上,和他軒轅修小意溫存,這日子,過得可真舒坦啊!”
周憐藏匿在影子里能夠感受到世間萬物的變化,但看不到楚月元神、魔靈空間內發生的細枝末節,未知的才是最可怕最容易浮想聯翩的,他的腦海中甚至浮現了軒轅修和陳蒼穹耳鬢廝磨繾綣情深的畫面,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,又有什么干不出來的呢?原始的,才是最沖動的。
正因如此,陳蒼穹最后的倒戈方才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是愛上了其他男人,才會對他周憐熟視無睹。
陳蒼穹看著周憐,只覺得好笑。
“沒有區別。”
周憐沒想到的是,陳蒼穹非但沒有反駁自證,還風輕云淡地說。
她又何必去在乎一個魔鬼的想法?
更無需去管鱷魚的眼淚。
難不成,還要在周憐這等人的面前,去自證清白。
她只恨自己的感情太過于清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