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溟山的弟子之中,還有楚月和星云宗故人感到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身穿滄溟山的弟子服飾,卻和旁人不同,戴著紫金色的面具,只露出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睛,和諸多人蜂擁前來的時候,為護楚月,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賣力。
“老四。”星云宗主左天猛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宗內其他長老呼吸一縮。
那人的身影,正和四長老褚嬰極其相似。
在風暴一端的虞牽星,和父親一樣,擋在楚月頭頂的上方,阻止神怒百丈劍。
她看見褚嬰的出現,微微慌神,風吹著鬢邊青絲微微的凌亂蜷起,幾許遮眸,漣漪作驚濤。
當初一別,各行其道。
昔日怦然過,再見是陌路。
但……
又怎么樣呢。
虞牽星淺淺一笑,不苦不喜。
身為武侯的徒弟,界主的女兒,眼前是眾生!
她只恍惚了一下,很快便回過神來,全力以赴這戰場。
褚嬰面具下的眼睛,多看了一眼虞牽星,便也和滄溟山同門,共同對抗百丈劍。
萬劍山的不少弟子亦是沖了過來。
兩府家人更不用說。
那神怒百丈劍,根本沒有碰到楚月一寸。
界天宮諸軍隊士兵,無不是趕往此處。
若百丈劍下無生靈,飲血方肯罷休,那他們就都是百丈劍下的尸體。
許流星率領鎮守東南的士兵和楚月舊部疾馳趕往。
一聲令下便風馳電掣。
千鈞一發拼的就是速度。
“許將軍。”
其麾下士兵問道:“我等奉命鎮守東南一刻都不敢怠慢,此刻焉能離位將東南交出。”
“武侯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還管什么東南?”
許流星面色凝重,嚴陣以待,無比認真地說道。
武侯,乃大地之心臟。
若連心臟都沒了,依舊鎮守東南苦吹寒風還有何意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