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十指連心,隱隱作痛。
她不由地往前走出了一步,靠近了一下褚君醉。
就連陳蒼穹自己都說不上來為什么。
為什么自己轉瞬間就已紅了雙目。
她一步步地走了過去。
熱鬧和惶恐的災厄,無人發現她的異常。
當她走到褚君醉和祝君好的跟前,滿面都已是淚水。
她的手,不顧鐵鏈符文的傷害,任由傷痕淋漓,撫摸著褚君醉的臉,擦拭掉了褚君醉眼角的淚痕。
正是這一觸碰,讓褚君醉渾身一個激靈,清醒了過來。
他呆訥地看著陳蒼穹。
他認識陳蒼穹。
住在凡人王身體里的一個人。
通過“不正當”途徑,來到海神大地的女子。
陳蒼穹皺了皺眉,恍惚又疑惑,悲傷鐫刻在臉。
她不懂,自己這是怎么了。
但是,凝視褚君醉太久,會讓自己感到格外的難受。
猶如天崩地裂,渾身都不得自在的隔靴撓癢。
只有走到褚君醉的身邊,才會緩和舒服許多。
可是看著褚君醉不人不鬼的樣子,又是遏制不住的心疼。
陳蒼穹覺得自己病了,是古書上都未曾寫過的疑難雜癥。
她這一生,只懷下過雙生子,都是虛空異獸狼人的孩子。
其中一個孩子的狼骨,就在自己的右腿。
或許,她也渴望過一個屬于自己和愛人的孩子吧。
那是年少時的陳嬌盼望過的未來。
可這未來如山傾塌,只余下破敗的廢墟遍地是狼藉不敢再看從前真摯的自己。
“褚君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