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星司的師姐滿身是傷,他可得跟在身邊好好守著才行。
自此,顧小柔的身邊多了兩個小跟班,一個毫無斗志,一個像是從丐幫跑出來的。
……
西北。
迷霧之森。
謝將軍率領的萬人之軍來到深處的危機之地,俱都傻眼。
仰頭看去,骨子里衍生出了不可遏制的膜拜和臣服。
只見,七座拔地而起的雕塑,猶如新年祈福的門神,試圖嚇退百鬼的威武而猙獰。
雕塑周身,纏繞著古武的氣息,還有絲絲縷縷的雷霆之力。
骷髏僵尸幻化的幽綠之光,沒入了雕塑之間。
以至于出現了不少斑駁的裂痕。
每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,都泛起了蟒蛇毒液般的幽綠光澤。
“這是……”
士兵驚慌。
謝將軍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,咽了咽口水,說:“是古武一族的沉睡戰將,足足七位,對于北斗星宿的七星,相連之際,斗轉星移,以世人鮮血為墨,執大地根基作筆,便如古道圣花,彼岸而綻!”
謝將軍幼年誤入險地,卻得到了機緣造化。
偶然認得彼岸圣花。
相傳,那是生長在時間長河的花。
其花之神,掌管六合寰宇的時間。
獻祭此花,不僅能夠時間逆流,還能起死回生。
但他聽聞,九萬年前,此花已被獻祭,世間再難尋到了。
至于何人為何獻祭,今朝又何在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這是陣法中樞,這七位古武戰將,亦是花肥!”
謝將軍內心“滋滋”地冒出了直沖天靈蓋讓眼睛鼻腔都發冷的寒氣。
握著八尺蟒紋刀的手掌都在遏制不住地發抖。
“西北,才是關鍵所在,這才是武侯給我們的真正使命。”
謝將軍豹頭環目,眼睛深紅,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已經是熱淚盈眶。
“周憐心思險惡。”士兵青年道:“他莫不是在九萬年前設計,讓瘴氣歸入大夏,又讓大夏欠下界的人情。難不成他算到九萬年后,會有個下界之主橫空出世,和大夏的郡主有所羈絆情誼,會借災厄之事為大夏打破秩序打開自由之門?”
青年士兵越說越是心驚。
草灰蛇線,伏脈千里。
計中有計,環環相扣。
步步生殺,只為花開。
時間長河里有什么,讓周憐執著屠滅眾生毀滅己身也要回首看過往,重走一遭來時之路。
“武侯和他的博弈之中。”
謝將軍仰頭看天看雕塑,震撼道:“武侯文韜武略,智勇雙全,險勝幾次,多次反將一軍,但最終,還得看這千鈞一發的關鍵,能不能峰回路轉。”
周涌滔旌旗裹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