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邪竟是個會察觀色的人。
知曉了這青年的不對勁。
他留下青年,根本不是為了殺了對方。
而是逼傅蒼雪出手,誅此子的心,再反過來將傅蒼雪一軍。
“你能保我不死?”青年問道。
“我不能。”
葉無邪道:“傅公要殺你,我保不了。武侯的兄長,也不會保一個其心可誅的人。”
“那我就不會說出來你想要聽的話。”青年也是個聰明人,清楚葉無邪在利用自己擊垮傅蒼雪。
“隨意。”葉無邪不在乎地道。
“你難道不想擊垮傅公?”
“想,但依舊是隨意。”葉無邪笑道。
青年快要瘋了。
葉無邪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人。
這兄妹倆都不像是正常人。
一個正到發邪。
一個邪到發正。
都是有病的人。
葉無邪握著青年臂膀的手,緩緩地松開了。
“我只能為你延遲生的時間,但也僅限于此。”
“生命的最后,該是你自己把握。”
“不要想利用我。”
“你做不到。”
青年聽著葉無邪說的話,根本不相信葉無邪會松開手任由自己自生自滅。
葉無邪分明還要利用自己。
那就說明自己還有價值。
還有談判的余地。
傅蒼雪見狀,重重地松了口氣。
葉無邪倆人之間這樣拉扯才好,矛頭就不會來指向他傅蒼雪。
心理博弈,就是看誰沉不住氣。
哪曾想,葉無邪直接就松開了手。
松手時,對著青年展露出了笑容。
然后心如止水地看著青年往下墜落。
青年的求生欲徹底喪失。
他抓住了葉無邪的腳踝,使得自己不再往下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