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涌滔,你能做到。”
“本帥想活著看到那一日。”
“……”
這面旗幟,終究是被忘記了。
就算有朝一日,周涌滔成了新帥,新的旗幟之上,也不過是萬兩黃金罷了。
衛九洲紅了眼嘆息,傷口嚴重的手掌抖動,昔日的少年旗幟迎風飄揚而去。
過了許久,蓋在了周涌滔的身上。
赤誠真摯也好。
利祿功名也罷。
到頭來,還不是塵歸塵,土歸土了。
旗幟很大,蓋住了周涌滔的身體。
他和旗幟之間,隔著一層塵土,是和少年自己相隔著的鴻溝。
世界在罹難,無人問他死后可安息。
瘴氣天海。
周涌滔麾下的士兵們群龍無首,面面相覷。
轉眼間,就已經被慕傾凰等人包圍。
是了。
她們幾個,包圍了幾千人。
“是死,還是滾?”沐鳳鳴問。
這些人,以后不可再入界天宮了。
過去的光鮮亮麗,順勢剝下。
除了周涌滔,沒人關心他們的生死前程。
先前那位攛掇周涌滔對付武侯的青年,如今煞白著臉,動也不敢動。
他低下頭,遙遙看見了被塵土和從未見過的旗幟蓋住的周涌滔將軍。
青年士兵渾身發怵,望向傅蒼雪。
他相識傅蒼雪,比周涌滔還早。
可以說,一直是他在扇陰風點鬼火。
每當周涌滔猶豫不決的時候,他就會適時的出現,幫傅蒼雪說話。
沒人知道,他是傅蒼雪的義子。
“滾滾滾,這就滾。”
青年喪失尊嚴窘迫羞憤地低下了頭,冷汗潸潸而流。
拿著兵器的手都在發抖,哪里還敢多說什么。
他可不想落得和周涌滔一樣的下場。
“等等――”
一道聲音響起。
青年驀地看向了葉無邪。
葉無邪踏步凌空,如履平地。
步履從容間有著一股松弛的妖邪之氣。
“他們,可以滾。”
“你,不行。”
葉無邪眉梢一挑,殺氣滿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