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侯可不是白癡。”
“縱觀大地,有幾個武侯,換做是你,你敢燒嗎?你敢保證自己能夠熬過去嗎?你敢斷骨重組嗎?你敢帶大夏人出來嗎?你敢封印流光海域嗎?你敢視大楚為糞土嗎?”
說話的士兵是個愣頭青,一貫是直直語風風火火慣了。
謝將軍就是喜歡他的率真直性,方才頗具地位。
先前的說話之人被堵得啞口無。
“謝將軍,你真是高瞻遠矚,幸好我們聽從了武侯的命令,否則就是周涌滔的下場了。”副將說罷,眾士兵想到這里又是一陣惡寒。
謝將軍想到周涌滔便長嘆了聲。
他說了。
新來的大帥是個狠人。
狠到這種程度的,已經算是猛獸了。
若無猛獸的力量,掌舵者的睿智,最好不要針鋒相對到底。
相距甚遠的周涌滔在面對葉楚月時有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他連敵對的勇氣都在喪失。
“周將軍!”眉峰有痣的下屬說道:“三番五次的斷骨重組,神仙來了也遭殃,就算她能解決掉瘴氣,那她這個人呢,還能活著嗎?”
周將軍反應過來,喜上眉梢,認為下屬句句那是之有理啊。
“她為永壽軍破局,誰又能為她破局?”
周涌滔瞇起了眼睛戰意斗志瞬間就席卷了全身。
“瘴氣被解決之時,就是她身崩天穹的日子。”
“武侯啊武侯。”
“年輕人,還是不要太熱血得好。”
周涌滔適才還想避開鋒芒,這會兒覺得沒有回頭路可走了。
武侯是個小心眼的人,不會放過他的。
因而,大地可以亡,武侯必須死。
所謂槍打出頭鳥。
武侯就是這只該死的出頭鳥。
“傅公。”
他猶豫了下,躲到偏僻的地方,還是準備和傅蒼雪元神對話。
“想好了?”傅蒼雪問。
適才,他還以為周涌滔挫敗的不甘再和葉楚月打擂臺了。
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就,不要讓她在瘴氣之中,涅而生。”
傅蒼雪道:“賢弟安心,就算大地覆滅,傅某也會帶你逃出生天。”
周涌滔的內心糾結了一下。
想到自己年少時候初出茅廬的鋒芒和立志,已經和現在大相徑庭了。
彼時,衛九洲提攜他,舉薦他,力排眾議帶他去南征北戰。
旁人問:衛帥,何故是他?
衛九洲說:涌滔是個好孩子,心思純粹,一心向正。
涌滔的心愿是,河清海晏,政通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