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真話。
要知道,若真是龍太子的話,她絕不敢這般坦蕩蕩說出來的。
因而就更加沒人相信了,只當這廝是隨口的胡謅。
龍子蘅嘴角瘋狂地抽動,對著秦懷鼎甩袖道:
“他要是我族的龍太子,我就把流光海域的水給喝光。”
“………”
秦懷鼎冷汗潸潸,趕忙道:“想不到,葉武侯不僅是個至情至性之人,還是個詼諧幽默的風趣人。”
龍子蘅望了眼瘴氣戰場,神色凝重。
葉楚月去往大夏之際,他稍微擔心了下,就有楚侯意志的風吹過遍地,葉楚月還能安然歸來,這怎么不能算是他的賜予灌溉呢?
“懷鼎長老,你燃作香火的仙根,狀況如何了?”龍子蘅問。
“依舊好了很多,別具萬象,尤其是刮起意志之風時,頗具生機。”秦懷鼎如實回答。
同時,心里直叨咕:這執法隊長是龍吟島嶼的龍族后生,對楚神侯未免太關心了些。
“那就好。”龍子蘅點點頭,正色道:“神侯,會庇護你的。”
他鄭重其事地拍了拍秦懷鼎的肩膀。
一把年紀的秦懷鼎則在風中凌亂,只覺得惡寒般的怪異。
卻說龍驁的脊背,楚月瞧見落九箏哭笑不得的表情,蜷起的食指輕摸了摸鼻子,臉上露出了童叟無欺的表情。
橫豎她都是說了實話的。
信與不信就不是她的事了。
她靠在龍脊,享受著此刻的清閑,恢復自己連日不休的精力。
接下來,就是重頭戲了。
生與死,成和敗,皆在一線之間。
楚月感受到,自己的脊椎,傳來了一陣陣的溫暖力量。
自從她的脊椎和下界大陸共存相連締結羈絆后,九萬年前天劫落下的無生釘痛苦就越來越少了,不似從前那般時刻都在生不如死。
楚月閉上眼眸,感受脊椎。
下界大陸的聯盟,有所分裂。
災厄之下有人想要尋求自保之路,也正常。
而現在,讓她疑惑的則是另一個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