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九箏的落葉劍法迅速跟上。
倆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信任,善后工作極其之好,迅速就把支離破碎的雷霆碎雨給處理得干干凈凈了。
“吼!”龍吟起,瘴氣漫。
楚月的瘴氣消耗殆盡,黑金龍袍揚起,墨發火瞳的她,從瘴氣之中走出。
萬萬里的塵寰蒼穹之中。
她和落九箏互相對視了眼,彼此朝前走去,擦肩而過的剎那,倆人的手掌在風暴之中微微緩緩地抬起,輕輕地拍了一下,便背對著背而立于云霄,猶如兩道太陽沖破了黑夜的枷鎖,分則獨傲,合則更猛!
“謝了,師叔。”落九箏元神傳音道。
“劍法不錯。”楚月唇角微勾,眉梢輕挑。
瘴氣環繞己身,自有龍威顯現。
當她朝小希看去,那成了永壽大將軍的女娃娃,哭成了一個淚人兒。
楚月無奈又心疼,咂舌輕笑。
到底還只是個孩子。
只是比旁人多經歷了些苦厄,卻少看了些風景。
下方,玄寒軍蘇將軍和副將炎如殊,震驚地看著如此一幕。
三萬玄寒軍抵擋在大夏的范圍,親眼目睹了葉楚月吸食瘴氣的時刻。
但不曾想到,短短的時間內,她不僅能將瘴氣運轉自如,能在頃刻間成為瘴獸,還是聞所未聞的瘴龍。
炎如殊兩眼炙熱,心臟狂跳,“人人聞風喪膽,見之肝顫的瘴氣,在她面前,竟是如虎添翼如魚得水的助力,若不離開大夏,焉能見此震撼。此行,無悔。”
“她將瘴氣比作造化,此等大道,著實罕見。”
蘇將軍長嘆道。
若不親眼所見,又怎知還有這樣的路可以走。
邪祟和造化,兩字之遙,卻是一念之間罷了。
邪祟是世人所賦予的定義,就像是在開天辟地之時,人族被賦予低賤不祥一樣,至于眼前所見的造化機緣,則是她武侯大帥的定義。
“好。”羽界主大笑出聲。
衛九洲遠遠看來,慈祥和藹的臉上,浮現著親切的笑容。
雖然不可能,但她做到了,那便是傳奇。
她能做到,大夏能不能做到,則是另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