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子君、南皇澗。”
楚月再度高聲道。
云子君、南皇澗互相對視了眼,一人琵琶一人琴,即刻出列。
“屬下在!但憑武侯吩咐。”
“率領女修軍,鎮守東南!可愿?”
“吾等,愿意!”
女修軍齊齊抱拳,低頭高聲道。
“諸軍,即刻前往!”
“是!”
大地的諸多角落,傳來了烈陽般的聲音,直奔東南而去。
新的軍隊。
就有新的朝陽。
局勢瞬間就能千變萬幻。
大地東南,迎來了新的變化。
楚月凝了凝眸,傲立寒風中。
看向了周將軍等人的眼神,宛若刀子般逼人,更似寒風徹骨。
她不介意旁人的異議。
君子和而不同。
這世上確實不該只有一種聲音。
但這幾人的私心太重。
這私心遠遠超過了社稷江山之重!
那――
就不行了。
“荒唐,這太荒唐了。”
前鋒軍周將軍咬牙切齒,其麾下副將極度的不服氣。
武侯麾下的新軍,哪能是這般的兒戲?
隨便叫幾個名字,就能去前面沖鋒陷陣了?
“滑稽可笑。”左鋒軍謝將軍冷笑,嗤之以鼻,“本將便要看看這一群烏合之眾的爛泥,能不能被我們的武侯扶上墻去,又能扶得多高!”
周、謝兩位將軍,不愿意聽從武侯的命令鎮守東南,不僅僅是想給新帥一個下馬威,更是覺得此刻東南安定,前去鎮守豈非大材小用?
更不想和末流的許流星并肩作戰,豈非是拉低了自己的軍隊?
“衛帥,這太兒戲,太胡鬧了啊。”
周將軍滿面焦急,“這樣下去,如何是好?又要如何收場?不管怎么說,她到底都是你親自遞交帥印的新帥,鬧出了笑話,衛帥你也是臉上無光啊。你看那些個人,能有什么用,都是貧瘠之地來的。還有那女修軍,以前都是不允許進入云都鎮龍道場的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