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眉梢一挑,邪氣肆虐盎然在眼角。
她笑望著炎如殊,恣意張揚地說:“令母承受十月懷胎之苦一朝臨盆生下你,算不算婦人之仁?”
炎如殊瞳眸瑟縮,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了楚月。
“將士保家衛國,劍客志在天涯,帝王任君關懷民生社稷望政通人和,海晏河清。本將為界主欽定的武侯大帥,乃大地之將,護家國百姓,是本將職責所在,當然,也是本將的婦人之仁,也是天下人都該有的婦人之仁。若作惡者多這一點婦人之仁,大地就會少一些罪惡。若掌管大夏罪業的高高在上的上位者,多這么一點婦人之仁,大夏的無辜之人就能少遭一些不該有的痛苦和折磨!”
炎如殊面色略差,鐵青著一張臉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葉楚月會如此囂張狂妄。
這跟指著他的鼻子將他罵得狗血淋頭有什么區別:?
金光閃過,晃人眼球。
楚月舉起麒麟帥印,高聲道:“麒麟帥印在此,本將以武侯大帥的名義,命令爾等,立刻退下!”
“退不了。”
蘇將軍來到楚月的面前,“大帥,罪業滋生,瘴獸出世,必有大禍。這個責任,誰也擔不起。”
“自有本將來擔。”
“大帥,你也只是血肉之軀,你肩負不了那么多血肉生命。”
蘇將軍長槍在手,眉眼壓低:“請饒恕卑職的僭越,大帥!”
說罷,他疾沖而至。
剎那間,四道身影將他團團圍住。
楚月、蕭離數人瞬閃而過,分別出現在四個方位。
“打擾了,蘇將軍。”
楚月的刀刃燃燒著瘴氣黑霧,一連在蘇將軍的身上斬下十幾刀,幾處見骨但又及時止住方才不傷及骨骼臟腑等致命重傷,但一眼看過去只會覺得非常駭然,皆是觸目驚心的血色,令人看著都覺得呼吸不暢。
“砰!”楚月將神農之力灌入蘇將軍的體內,一腳踹出,對方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