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:“劍星司,北。”
衛九洲:“大炎城,西。”
楚月:“骨武殿,南。”
衛九洲:“臨淵城,東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“方位有八,界天列軍穿插其中,三山精銳相互,形固若金湯之盾。”
“老前輩所甚是。”
“是武侯雄韜武略。”
“老將軍虛懷若谷。”
“是武侯智勇雙全。”
“就這般定了?”
“定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就定下乾坤發號軍令。
倒是讓旁側的界主、藍老、大炎城主、武霜降都呆住了。
這一老一少沉浸其中,似乎忘了還有其他人在此。
而楚月二人,似乎想到了什么,一道朝兩側扭頭,齊聲問:
“諸位意下如何?”
眾人:“…………?”
不是。
二位連細枝末節都沒放過并且一概敲定,我等還有什么話能說?
“既然諸君都認為可行的話,那就按照本帥和武侯所說的那樣。”
衛九洲滿意一笑,“很難得,這般危急時刻,諸君一心一個策略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…”
倒是給他們說出第二個策略的機會。
“本帥也不該只袖手旁觀,動動嘴皮子功夫,也要和諸君一道上。”
衛九洲活動了下筋骨,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。
就算只有一條胳膊,亦有破城之威。
他的腿斷過,后被接上,以至于走路瘸得很明顯。
有些人私下都是叫他跛腳將軍。
“九洲叔!”羽界主苦口婆心,“你的身子骨,不該參加此戰,遠處指揮布陣就好了,要好好休養啊。”
“那界主不如就現在拿刀往老夫的脖子上抹,直接死了更好,既不用參戰,還能一直休養,去閻羅殿休養只怕是風水更加滋養人。”
衛九洲煩得很,先前就一直被羽界主勒令禁止,連島嶼都不能出去。
現在好不容易跑出來了,還要讓他在原地。
這讓他比死還要難受!
他何嘗不知打開烽火禁制的人心懷不軌。
他假裝聽進去了,又是跺腳罵羽界主又是刀刃拐杖揮動說要把葉楚月大卸八塊,不就是為了順應對方,等待對方悄然破壞烽火禁制,好讓他出來喘口氣嗎?
外頭的人都以為他是功高震主讓羽界主深感忌憚。
其實他清楚,羽界主害怕失去自己。
但狗被這樣關都會瘋掉別說他一個人了。
羽界主是好。
但衛九洲情愿原地去世,更好。
……
羽界主瞧著衛九洲吹胡子瞪眼睛的,無奈至極,深知拿對方沒辦法。
他可記得――
有一回想念九洲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