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蒼穹和慕傾凰都警惕地看著周憐。
楚月身陷風暴,固然擔心,但也都清楚,楚月有著自己的打算。
當聽到周憐的這一番話,慕山河、太夫人等都感到了些不對勁,身體驟然緊繃成一根隨時會崩斷的弦,且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周憐等待下文。
周憐歪了歪頭,從半空站起,跌跌撞撞,卻也搖搖晃晃,優雅和陰暗并存。
半會,他說:“血海賭道,我賭褚君醉輸。”
這一番話說出,便如一石激起千層浪,稍稍會動腦筋的人,都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先前褚君醉和葉楚月的賭道一戰,其精彩程度似還歷歷在目。
如今仔細想來,褚君醉使用的影術和刀絞陣,似和這周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,而這賭道,必然也是周憐的手筆。然而正常人的角度,深思忽略過后的智者,想到這一層的時候,絕對會認為周憐費盡心思的賭道和對褚君醉的培養,都是為了贏。
誰會想到!
從最開始,周憐就是為了輸啊。
“輸?”
剎那間,眾人驚住。
“你是為了把褚君醉的道義順理成章輸送到吾王的軀殼之中?!”
云子君抱琴低吼出聲,怒然滔天,似若野獸。
“聰明。”
周憐還在對陳蒼穹笑。
陳蒼穹的臉色越白,眼神愈加絕望,周憐就越心痛。
而他有多心痛,就會有多雀躍,那是只有勝利才能帶來的喜悅。
“小楚啊小楚,你恐是做夢都想不到,這輪椅內,有著和褚君醉相克的八字、道義、命格。”
“此輪椅若是被毀,汲取掉褚君醉一切的你,又當如何立世呢?”
“你的一切盡數摧毀,你的身體會被毀壞,你的軀殼作為新的道義,那是屬于我周憐的道義,是助我的道義,是虛妄的道義。正因如此,我才會離成功更近一步。你很聰明,但很可惜,你始終是手下敗將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