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環繞著陳蒼穹身體細嗅故人的味道。
貪婪的讓他不知饜足。
相思早已入骨。
“阿嬌,我不愿你為難。”
“抱歉,是我失控了,讓你如此彷徨疼痛。”
周憐低聲說虧欠的話。
血淚覆在他的面龐。
原就發白的肌膚,更是讓人難以忘卻。
陳蒼穹久久不語,然后環繞著他的脖頸,吻去了周憐臉上的淚痕。
“阿嬌?!”
周憐驚喜。
“我們夫妻,才是一體的,其余人,都是過客。”
陳蒼穹的話讓周憐興奮不已。
陳蒼穹沒有看到周憐眼底深處的狂熱交織著陰翳。
好像是在期待著什么。
當陳蒼穹離開屬于他的影子天地。
這機械齒輪的輪椅之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。
周憐修長瘦削的手擦去了血色的淚痕。
他訥訥地看著前方,如一個空洞的傀儡。
良久,他無聲地笑了。
笑到眼淚飛濺。
“回家。”
“我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等我。”
“快了,快了……”
他籌謀半生,以身入局,不僅僅是為了回家,還是為了見到他曾經失去的人。
他對陳蒼穹所說是真的,譬如他為了自己的愛人,不惜去利用踐踏別的女子。
但很可惜,陳蒼穹不是他口中所說的妻子。
那個女子,并不在這個時代。
周憐笑到疲憊,無力地癱坐在了椅上,欣賞著影子獨有的天地。
這片空間之中,藏著他畢生的心血,是和諸天萬道格格不入的機械一道得。
他在機械輪椅慢慢地入睡。
夢里,是過去的畫面。
床榻之上,躺著皮膚慘白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