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舵,玉瑤……”
兄妹的母親錢夫人淚光練練,身如柳絮,似在一剎那就失了魂般,身體晃蕩了好幾下,若非丈夫錢家主扶著只怕就要跌倒在地了。
錢家主摟住妻子,呼吸隨之加深,看向云都皆是濃濃的擔心。
他自不在乎葉楚月這個人,只是因為和錢家兄妹如今是一榮俱榮、一損俱損的存在,便在平日里會為葉楚月多說些好話。
若知道自己的一雙兒女會于天梯論劍的這日死在云都,只怕會在大炎城拿刀架在自己的脖頸上不讓兒女去遠行了。
“錢兄,你素日稱贊那葉楚王,只是今日所見,人為刀俎,她為魚肉,此局,甚險啊。”
陸家主不茍笑,面無表情,一身蟒袍在身,襯得人也威儀渾然,頗具將相之氣。
其語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。
就差沒當眾鄙夷。
錢家主側目,不服道:“陸兄何必五十步笑百步,你兒陸猛亦在那水深之地,或許明日就是一灘爛肉。”
“無用的廢物罷,不如死在云都。”
陸家主對著他笑:“比不上錢兄的兩個孩子,都是正當韶華,人中龍鳳,淪為云都的爛肉,那可就真的是太可惜了。不過錢兄也別太過于悲傷,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。只是孩子到底是年紀小見識淺薄,做長輩的見多識廣,合該為孩子參謀參謀。豈能任意由得孩子任性,追崇著最是不該的凡人之道,跟一個下界凡女。淪為云都爛肉也就罷了,就怕去了地下無顏面見錢家的列祖列宗。錢兄,你覺得,這是誰的罪過呢?”
錢家主被氣得夠嗆,偏偏反駁不了幾個字。
他不似陸家主,對陸猛毫無父子之情。
尤其是聽說陸猛在云都王宮的青云廣場,彈了催人淚下的琴音,就更厭惡陸猛了。
錢d舵、錢玉瑤都是錢家主放在心尖尖上的兒女,這會兒腦袋發懵。
急躁之余,既恨自己當初的疏忽懈怠,更怒葉楚月拐走兒女還不知保護好。
最后便是深呼吸了一口氣,召集錢家人,甚至還傳音到大炎城的錢家。
話無其他。
唯有一行字:
鼎力相助葉楚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