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楚月猶若一道流光迸射而出,掠到了滅人地獄最中央的位置。
精神之力和真元之氣旋飛。
鮮血刺激到了這一方天地。
上百只雷霆血鷲直奔楚月而去。
一個個尖銳的喙恨不得分食其骨髓。
大雪鋒利,萬箭穿心。
狂風割裂,一如凌遲。
陣法符文,環繞著她作疾風飛。
那些無窮盡堪稱恐怖的力量全都砸向了她。
她在雷電光芒之中肆然一笑。
“老夫懂了!”
大族老激動地拍大腿。
虞上元、周重陽二老亦反應了過來。
“原來如此!原來如此!”周重陽驚聲道:“好精妙玄乎的想法!玲主好一盤瞞天過海伏脈千里的局,連你我都瞞過了。”
最危險的地方,往往是最安全的。
就在云都滅人地獄,造就血祭大陣,用來鍛造兵器。
既符合二老鍛造師的想法,又能避世幾十載。
而這把荊棘傘,是在他人眼皮子底下鍛造。
后轉送給了云大族老。
目的就是為了讓執傘者,鍛造出一把好兵器。
但荊棘之道,正合背后兇手之意。
其居心就是要把葉楚月淪為荊棘的容器。
就算楚月拿著這把荊棘傘在此地鍛造出最強悍的兵器。
那又如何?
荊棘傘,越強悍。
就意味著,她這個容器,就越是薄弱。
這把傘不是她的兵器。
而是她的災厄。
這儼然是一個死局。
更何況如今依舊敵暗我明。
想要絕渡逢舟暗室點燈,唯有背水一戰,釜底抽薪方可反將一軍!
那就是,吞并荊棘,以身為兵器,在這血祭大陣之中被鍛造淬煉。
荊棘惶恐。
她便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