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在推波助瀾。
“殿下,此傘,不可用了。”大族老驚恐。
若說從前,他不希望葉楚月亡故于此道,是擔心云都滿城之命。
那不知不覺有著深厚感情的現在,是純粹擔心這樣的一個人,一個有血有肉之后生的死活。
“若是不用,便意味著,月帝察覺到了冥王之死和萬象塔,打草驚蛇,反而寸步難進。”
虞上元說話時,生命之隔的符文陣法使得他的身體在緩慢地重組。
裂開的地方閃耀著綠光,如萬物復蘇之時的新鮮綠植于新雨下!
“但若是使用此傘,月帝又有萬象塔如同荊棘種子,后患無窮,更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。這般被動,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就是步鈴主的后塵。”
周重陽嘆了口氣。
背后的這只手,太大,太危險了。
又藏于黑暗之中。
無形去推波助瀾。
使人懸刀而茍活,步履維艱,實難見黎明破曉之希冀。
“大族老,上元、重陽兩位前輩尊長,此番何不逆推一下。”
“月帝(殿下)的意思的是……?”
楚月勾唇一笑,云淡風輕執傘而立。
她垂眸,看這滅人地獄。
沉吟稍許,便含笑朗聲道:“如若鈴娘知曉對方要讓我成為荊棘容器呢。”
“怎么會?”周重陽的聲線難得有起伏,略微驚了一下,“你是鈴娘的孩子,她明知山有虎,又怎會親自打造荊棘傘來害你呢。我們二位,是鈴主最信任之人,鈴主不曾告知。”
“連二位都能瞞得過,才能瞞過背后之人。”
楚月拿起收攏的荊棘傘,直接貫穿了自己的腹部。
她的背后,展開一雙荊棘羽翼。
寒風呼嘯、震蕩,獵獵作響。
剎那間,整個滅人地獄都爬滿了荊棘。
“若只有一條路可以走,那么,葉某想選擇第二個結局。”
“路的盡頭,合該我葉楚月說了算。”
她嗜血一笑,龍袍在翻動,“萬象荊棘,當奉葉某為主。”
荊棘容器?
不。
是楚帝在加餐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