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問,縱觀海神界,王侯諸多,強者如云,又有幾個王,能夠低下頭來溫柔俯瞰草芥和螻蟻。
“殿下,適才我也開口了,那差事我也……”
又一位修行者咽了咽口水一鼓作氣道。
不患寡,患不均。
周梓譽有差事,其余人沒有,難免心生不甘。
楚月淡淡地看向了他,笑了笑:“本王略懂面相之術,看你日前應該收到過一筆錢財,此乃玄天府護族幻獸回歸時給你帶來的好運,且行且珍惜,須知魚和熊掌不可兼得,太過貪婪……”
話音一頓,眼簾半垂。
心念驟動間,精神之力傾巢而出。
不遠處的一棵樹,頃刻間化作湮滅。
適才開口說話的人腿一抖動,滿身大汗淋漓,臉色白到嚇人。
“撲通”一聲男人便跪在了地上,如斷脊之犬般狼狽失了魂,眼睛里也蓄滿了淚。
他匍匐在地耷拉頭不敢抬眼看新王,就連聲線都在極致的發顫著。
“殿……殿下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
剩下的不甘之人,面面相覷,適才衍生出的半點貪婪之心,赫然間煙消云散。
而唯一獲得謀生差事的李梓譽,則更加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珍貴了。
李守珩望著雷厲風行不茍笑的龍袍女子,眼底里的狂熱如燎原之火在無人的夜熊熊燃燒著。
殿下三兩語就扭轉乾坤,使花錢遣人來鬧事的背后推手,處心積慮不過為他人做了嫁衣罷。
明眼有心人一猜便知個中情況。
殿下這一番話,大有乾坤和章法。
過于仁慈,庸俗之人只會得寸進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