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二叔,舟鶴是一直在幫我找靈感,方才耽誤了自身的修行。”
李舟鶴當即點頭如搗蒜,眼睛放光感激地看了眼堂兄,“對對對,爹,我是幫堂兄。”
“哦?這樣啊――”李二叔狐疑地看了眼李舟鶴,兩手負于身后挺直起了背板,眼神左看右看不自在,“既是如此,那也叫刻苦,怎能說是耽誤?能幫到守珩,已是小材大用了。”
李舟鶴:“???”
他的心,好苦啊。
這人間,不值得。
那側。
云天翔跟在云子君的身后,又是添衣,又是端酒,操碎了老父親的心。
“爹,我自己能來。”云子君無奈。
“哦。”
云天翔挫著雙手,觀察了一下緊閉的青云宮。
“子君,你覺得,我們的這位殿下,是一個什么樣的人。”
“是一個英勇的凡人。”
云天翔沒想到云子君會這么回答。
他錯愕地扭頭,想了想,一笑之,好像也沒什么不對。
“大族老不愿來嗎?”云子君又問。
云天翔搖了搖頭。
今晚青云廣場眾人相聚,殿下還邀請了云家的大族老。
但大族老不愿前來,自稱身體抱怨,臥病在床休養生息。
“來了!”云天翔瞥見風雪中蒼老熟悉的身影,詫然不已。
青云宮的殿門也在此時打開,楚月提著一壺熱酒,笑望著云家大族老:“云大族老,恰好,本王剛熱了一壺寒蟬酒,來飲一杯否?”
“殿下盛情,老臣怎敢拒之?”
大族老裹得很嚴實,大氅御寒,踱步風雪中,來到青云廣場。
他原是不想來的,雖說雙王之戰讓他觸目驚心,對葉楚月有所改觀,感到震撼。
但事關云家九族老小的事,決不能沖動為之。
百萬雄獅尚在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