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鮮少來此處。
竟不知。
這一伙人,就是這樣的溫馨。
沒有血親關系,倒像是家人一樣。
她扭頭看向楚月的同時,楚月在看向她。
楚月右手伸出的瞬間,出現了一方黑色的大氅。
她把大氅披在了云子君的身上,“云統領,能入本王麾下,不是易事,正如這條路,不是平坦好走的路。摘星樓之事,你做得很好。如若摘星樓把人送了出去任由踐踏,那么,摘星樓也不必存在直接夷為平地好了,到時候堵不住悠悠之口,這勢必會成為攻回你我的回旋劍。你我既入同一個陣營,便是一條船上的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本王在相信你的時候,請你務必信任本王。這世上之事瞬息萬變到讓人措手不及,哪怕神機妙算之智囊也不能保證,本王更不能做到事事完美。但有一件事,本王能向云統領和在座的諸位保證,只要本王還活著,就愿以吾之血肉護諸位一回。”
云子君感受到大氅上的溫暖,那是特地用精神之力烘熱了的大氅。
青云廣場之上的眾人俱都看來。
收起笑意,滿面凝重。
“殿下。”
凌秋遠扯著唇笑:“我廢物一個,今朝風光,拜殿下所賜。若能回饋殿下,就算殞命,也是一種福氣。”
趙策安眼睛發紅,沉悶的聲從嗓子眼出來,“成為第一軍統領后,家中病母身體日漸好了,若非殿下,母親只怕很難熬過這個冬天。殿下,能與你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是策安之榮幸。”
“若非殿下,只怕我還在陰霾之下靈魂漸漸扭曲直到徹底淪為病態之人吧。”
李守珩側目看來,紅著眼睛笑,“殿下,我曾以為與天斗與人斗其樂無窮,后來才知,你帶我來到光明處,才是人間至高。”
“………”
云子君聽著那些人的聲音,都是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原來……
她曾經所不屑的葉楚月,改變了這么多人。
世人輕楚王為下界凡女,又何曾想過,凡女尚能救人于水火,自詡高貴之人為何要獨善其身去隔岸觀火還怡然自得?
“好了,不矯情了,來,喝酒。”
楚月拿出了寒蟬酒,混合神農之水,使得幾壇寒蟬酒變得成百上千了。
凌秋遠問:“殿下,這酒,怎么這么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