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唷,我的爹啊,這大冬天,你真不怕把自己凍死。”
羅文清拿著大氅過來披在羅老的身上。
羅老一動不動。
兒問:“爹,又怎么了?”
“文清,我,還能看到玲玲嗎?”
“爹,她已亡故,或許往生,你這把年紀這樣的身子骨再過不久可能也要去見她了,你急什么呢?非要急這一時不成?”
“……”
初雪這日,月光穿透白茫茫的鵝毛大雪,看到了萬家燈火。
云都云府倒是顯得格外的冷肅凝重。
府中前廳有無數族人。
“啪!”
父親當著族人的面,一巴掌打了下來,讓云子君跪下。
“子君啊子君,殿下讓你掌管摘星樓,你睜眼閉眼就算了,今日為何要與冥王府的人爭鋒相對?”
“父親,是冥王府錯了。”
云子君捂著臉,嘴角溢出了鮮紅的血跡,眸光淡漠地看向了眼前著麒麟袍滿身威武的男人。
“摘星樓,為女修,這是殿下在鎮龍道場對著天下人說的。冥王府今日公然踐踏女修,舉止輕浮是為侮辱,摘星樓必須要保下那個女修,哪怕她身份不高,沒有家世,但她有一身的天賦才華和抱負等著在摘星樓施展。”
“這么說,你還對了?”
父親笑了。
滿屋的人都笑了。
“子君啊,不過就是個沒有身份的女人,你這是怎么了?別說冥王府要了,就算不要,你也該把那人送到冥王的榻上去。能碰冥王,是她的福氣。你這是怎么了?”
云子君瞳眸緊縮,目光神情不再淡漠,泛起了漣漪,眼梢蔓開了一抹紅。
“她是人,不是牲口。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