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吼吼吼汪汪汪汪嗷嗷嗷。”
妖獸的叫聲此起彼伏。
聽起來興致很大。
祝老笑起來像個老頑童。
乍然看去,漫山遍野長滿了妖獸花,還有個心似孩提的小老頭兒。
當小老頭兒喂豬般喂糧,妖獸們嚇得尖叫。
要知道。
這老東西是個變態。
整日笑如菊花燦爛,語調溫和,偏生喜歡給它們一日十頓的喂。
一個個膘肥體壯的。
都吃到怕了。
許予、柳霓裳并肩走出通天樓,聽到妖獸山的哀嚎,就知道老頭兒又在虐獸獸們了,登時哭笑不得。
柳霓裳抬手通過指縫去看太陽,“她,真的改變了許多人。”
“所以,不要變得糟糕,要好,永遠都好,才不辜負她來時的足跡。”
許予閉上眼睛,站在師妹曾經停留過的地方,沐浴著從遠方來的風。
……
云都的夜晚,星河燦爛。
摘星樓有聲有色。
女修們斗志昂揚。
經過幾次你來我往的算計好,終是風平浪靜了一段日子。
再過一個月,就是清遠沐府說的半年之久了。
若能穩住帝位就是云都城內永恒的楚王。
除卻近來的熱鬧以外,詭異而又不失和諧的帝后,倒也成了修行者們茶余飯后的談資,久而久之成了道不清說不明的佳話……
楚月于青云宮執筆寫花。
難得清醒的小狐貍用一雙粉肉墊的小爪子專心地研墨。
“殿下,羅老先生有請。”
侍者來報:“今是初雪,在云都,初雪之日寓意永恒的美好,羅老親自下了廚,請你和王后過去共用晚膳。”
羅老。
母親羅玲玲在海神界的父親。
楚月落下最后一筆,墨色洇開,是不怎么好看的風鈴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