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低頭看著百家禪衣,眉頭微微一皺,“不知道他發生了什么,會落得先前那樣,還喪失了求生欲。”
若她來得不夠及時,楚凌只怕淪為野獸們的盤中餐了,只怕連骨頭不會剩下。
“大抵與經文相關。”小狐貍說:“佛家經文,可鐫心法,但所鐫心法,皆由緣定,若是強行贈送且不得良善對待,便會遭到反噬。或許,他是給大楚送經文了。”
“大楚……”
楚月顰了顰眉。
她從不愿針對楚南音,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。
至于大楚的孩子們,只要不招惹她,她自是矛頭對準楚祥和楚云城。
但那一群人血脈相連,是一體的,注定不能分割。
而她絕不會因為某些人,某些事,就放下自己的屠刀,放棄自己的路。
她從來都是她。
一直在看這路上的花。
“子不教,父之過。”楚月想到楚世遠、楚御辰對待白驚鴻事情之上的狠毒,搖搖頭道:“大楚結惡果,少不了那一對父子的推波助瀾,只望雪娘此次回到大楚,不要遭受到什么傷害。”
雪挽歌是楚云城曾經的妻子,伉儷情深羨煞旁人。
雪挽歌年少之時為了楚云城放棄自己的本源之路。
楚云城多年從未納妾,一心只有雪挽歌。
也算是天造地設且少有的一段佳話。
雪挽歌又是楚世訣等人的母親。
哪怕在諸神之日和楚南音有過矛盾。
但一家子的人,只要沒什么深仇大恨,過幾天應當好了。
按理來說,雪挽歌進入大楚是安全的,但楚月隱隱有些擔心。或許是因為雪挽歌和大楚有了內部的分歧,各自執拗,不歡而散,若是矛盾加深對雪娘不算是一件好事。
“大楚,有她的牽掛――”
小狐貍輕聲說。
楚月輕點螓首,微微笑:“身為母親,牽掛總是太多。”
一個女人。
要背負的太多。
為父母,為丈夫,為子女。
女子本不弱。
世人所賦予。
如若雪娘的日子能好些。
楚月不愿做她的牽掛。
曾在諸神之日為她挺身而出,放下大楚一切,就如一道光照射進了她血腥陰暗的世界。
還謂何求?
“也該去見一個人了。”楚月淡淡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