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翻閱了一遍就知道楚凌太用心了。
只是這些人被凡人之道刺激地忽略一切。
“阿音,你若擁有那經文,以佛音入道,沒有金瞳,或許也能重回巔峰。但現在,不可能了,這條路,此生都走不通了。”
楚世遠懊悔不已,心情疲憊又沉重,坐在椅上兩手交錯無力地嘆氣,只恨自己沒能早點出現,及時止住這等荒誕之事。
楚南音動了動唇心好似在滴血,經楚世遠的提醒這才知曉自己是錯過了什么,整個胸腔的五臟六腑好似都在一陣陣抽搐般隱隱作痛,讓她難受到說不出話來。
半晌,這才問:“阿兄,你為何,要燒掉經文?”
如若不是阿兄直接燒了。
這經文,還能用上一用的。
她并沒有要毀掉的意思。
只是初見凡人之道,心生偏執,囿于被挖眼的刻骨之恨。
這樣的問話,卻讓楚世訣和楚時修渾身僵住。
似是窘迫到了渾身發燙。
又好似有一股寒氣,覆蓋全身。
看著懨懨低頭的楚南音。
心里忽然有了,不知從何說起的滋味。
“抱歉,阿兄,我失了。”
楚南音從執拗躁郁的情緒抽回了一絲理智。
“沒事,這事,是阿兄不夠穩妥,做得沖動了。”楚世訣悶悶地說。
“罷了,事情已經發生,無法挽回,就過去吧,人還是要向后看。”
楚世遠雖不是長兄,卻如定海神針般,是大楚這座府邸的頂梁柱。
他看著愁眉不展的兄妹們,寬慰道:“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,或許,大楚還有后福。阿音,你就按照你現在的修行來,平日里把摘星司弄好就行,哪怕多用點好東西。”
“是。”楚南音點頭。
“你們,日后行事之前當要三思,大楚經歷幾次的事情后,雖然沒有動到根骨,但不得不居安思危,未雨綢繆。”
楚世遠看著這些人,突然很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