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去看那樣能夠刺痛心靈和靈魂的眼睛。
“刺啦。”
一把匕首,直接捅進了楚云城的胸腔中心。
楚云城被疼痛感和流動的鮮血,刺激得停下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胸腔的匕首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面無表情的雪挽歌。
“楚云城,你在侮辱我。”
雪挽歌說:“我已非你的妻子,即便是你的妻子,在成為妻子前,我起碼是個人。妻子,不是你用來侮辱的正當理由。”
她一把推開了楚云城,到底是留情了,沒有直接插進心臟。
隨后想從元神空間拿出披風。
想到那披風是小月送的,便換了件斗篷來拿出來裹著自己。
雪挽歌鬢發凌亂,站起身來裹著斗篷,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楚云城。
“你總想護好一切,但你錯了,你是萬惡之源,罪魁禍首。”
“楚云城,今日之事,權當沒有。為了孩子我會繼續留在大楚,但你我之間,再無可能。”
“我就算身死魂滅,化作厲鬼游蕩人間不得歸宿,也不愿和你結為連理,成為夫妻。”
“楚云城,現在的你,只會讓我感到無比的――惡――心。”
雪挽歌說完,丟下了一枚火光瀲滟的赤紅色護心丹,就跨步走了出去。
她背對著昔日深愛的丈夫,一滴淚,無人見,落在了這風中。
楚云城顫顫巍巍的手把護心丹服下,又拿出了止血的藥粉灑在了胸腔的傷口。
當他爬起來看過去,只看到雪挽歌湮滅在陽光下的一個背影。
他放在鎏金龍鳳柱上的手,沾滿鮮血,死死地攥緊。
“挽歌,時間會證明一切,我沒錯,我什么錯都沒。”
“我沒有錯的,錯的是你,你被豬油蒙了心,你被那葉楚月哄得失了智。”
“都是她教你的吧,她這么憎恨大楚,你唆使你來憎恨大楚。”
楚云城臉部痙攣了幾下,便扯出了一抹陰翳且扭曲的笑。
……
卻說大楚幾兄妹聚在一起,討論起了楚凌所贈的佛經功法。
“看來,楚凌阿兄的心里,還是有大楚的。”
楚南音翻開佛經功法,意念合一,融入心法之中。
雖然雙目失明,但這本特殊的經文功法,會在她的元神出現光影,且徐徐地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