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珩啊,你不覺得,殿下和王后關系太好了嗎?”花滿山問。
李守珩迷惘,“殿下如救贖之光,王后涅得新生,生死之交,知遇之恩,關系好不是應當的嗎?”
“不是,守珩啊,叔的意思是,她們,太像一對帝后了。”
“她們,原就是帝后啊。”
李守珩執筆寫功法,再度迷惘一皺眉。
花滿山欲又止如燙嘴,急到跳腳憋不出完整的話,末了一指李守珩“你啊,你啊,你就榆木腦子去吧你啊。”
話音才落一甩袖,竟氣哄哄地走了。
“?”李守珩靜默,思來想去好半晌,恍然大悟。
他懂了。
花叔擔心殿下眼里只有王后呢。
不過王后那么好,也是應當的。
嗯!
李守珩面帶微笑,又落下幾筆,相當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很期待。
當他從未去過的下界,那片故土的武者們,開始修習他所鐫之功法,該是何等的光景。
思及此,他新澎湃。
楚月攏了攏斗篷,與修行者們暢談,踱步來去,查看修行者的精進。
夜正濃,她頓足,只因抬眸便見佛光映來。
天還沒亮。
楚凌赤著雙足手握禪杖,就那樣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你不該卷入塵囂。”
楚月輕聲嘆,“你不該,出手的。”
“貧僧早已在塵囂中。”
苦行多時的楚凌才知曉。
小月對人的關心,是縱橫捭闔之余的細膩感情和認真謀劃。
而非淺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