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萬劍山事務繁忙,耽擱不得。”
傅蒼雪一走遠,李太玄立刻停下了閉合陣法的動作。
雙手結印出的殘光殘影h然消失。
劍百鳴瞠然,“玄公,這……”
“蒼雪師兄過于保守了。”
李太玄沉了沉聲,殺氣四溢在這逼仄狹窄的空間直叫劍百鳴冷汗琳琳。
“月光祝福又能如何?就算能稍稍抵擋鎮命歌,可能抵陣法傾塌?”
“本座刺過她一劍,探過虛實,最多是和本座旗鼓相當之人。”
“今朝是師兄不夠利落,殊不知,斬草除根。”
“是個有腦子的都能夠看得出來今日那云烈敢公然叫板萬劍山,顯然是不把萬劍山放在眼里,說不定癡心妄想,日后還要創造出叫板萬劍山的宗門來。”
“若不將此人扼殺在萌芽初,實乃我宗門之禍。百鳴,陣法照舊,屆時再急流勇退,方為上上之策。”
李太玄分析得頭頭是道。
劍百鳴聽之有理。
尚未完全閉合的陣法,便開始加深。
陣法的形成,非一日兩日。
鎮命歌是詛咒,也是掩人耳目的幌子。
當陣法大成之時,就要這劍星廣場天塌地陷血流成河。
劍百鳴欲又止。
“你想說什么?”
李太玄盤膝打坐,入定啟陣,周身有強勁的颶風呼嘯。
“可是玄公,須得一擊斃命才好,又如何能保證呢?”
“他的劍魂,在本座手上。以其劍魂入陣,鎮命詛咒,再以本座的劍氣壓制,又以陣法轉為殺機。百鳴,你覺得,可否保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