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究竟是在煉藥,還是屠夫在殺豬啊。
“岳姑娘,你固然是一片好心,但是放棄吧。”
“雖說你是從諸天界來的,但煉藥這事,量力而行。”
“上古時期,與血鬼簽訂契約的后天族人,用盡一生都不能改變皮膚裂痕的血線。”
“你煉的丹藥,焉能有用?”
龍子蘅念經式說話之際,眾人陸續把丹藥服下,丹藥入口即化,溫暖有力,似若被陽光普照般的春江之水,頃刻間流淌在五臟六腑,四肢百骸,渾身仿佛陷入柔軟的棉花和Φ腦評錚萌慫葡氤に恍選
圣光涌動在一張張面孔,洗滌掉了割裂復雜的紅線,露出了本來面目。
正是楚月記憶里的臉。
父親、母親、小姨、外公……
至少,像是個正常人了。
而不是終日游蕩在修羅地獄的孤魂野鬼。
去往哪里,都擺脫不掉如跗骨之蛆般的血鬼印記。
哪怕激烈戰斗情緒高昂時血線還是會冒出來,但對于楚月和兩府之人來說,卻是能見得光了。
從此,不再茍活于陰霾之下,能站在晨曦的光里,直面青陽。
龍子蘅的話語戛然而止,望著恢復到正常的眾人,靠近楚月走了幾步,驚詫地問:“這是什么丹藥?”他怎么沒在《萬丹簿》上看到過?
不知是哪位大能遺址里所創的丹藥。
“尚未有名字。”楚月淡淡道:“昨夜煉制一晚,今日才剛剛問世,沒來得及想名字。”
龍子蘅看著楚月,兩眼空洞,呆滯片刻,再一次驚掉了下巴。
昨晚煉制問世的?
岳姑娘不僅僅是一枚煉藥師,還是個能自住鍛造新藥的煉藥師!
便好比劍客能夠創造出獨門劍法那般叫人震驚。
龍老戴著面具,要不然龍三隊長必然能看出老人抖動的臉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