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榻,為楚月摘掉惡鬼面具,用藥膏輕敷在其面龐交織的血線之上。
“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可還要回到海神界?”
“自是要回的。”
“大抵是什么時候?”
“就這幾日的事了。”
雪挽歌默不作聲,只動作輕柔地上藥。
鋒利的血線,猶若紅色的劍光。
羅織在臉上不丑,還有種神秘高貴的詭譎之美。
只是作為母親看著象征血鬼的線條,難免是不得勁兒。
“回到海神界,豈不是要以面紗遮臉?”雪挽歌問。
楚月輕點螓首。
雪挽歌紅著眼睛,“阿娘在上界等你。”
準確來說,是三個阿娘,都在這里等她踏步天梯。
楚月不期然地撞入了母親的眼睛,有些怔,沉吟了半會,才咧開嘴笑:“好”。
雪挽歌把藥湯喂完才離去。
楚月重新拿起彼岸花開,將書翻完,便盤膝而坐,釋放出了一陣陣的神農之力。
她的身軀,就是神農鼎。
絲絲縷縷乳白色的神農之力交織成了一個偌大的爐鼎。
她以神農、血鬼的氣息為藥材,放入神農鼎內煉制。
一刻鐘過去,爐鼎內掠出了一道光團,精準地落在了楚月的掌心,是一枚流光溢彩的丹藥。
她把打著哈欠昏昏欲睡的上古之龍從元神空間取出。
上古之龍登時來了精神。
“小孫,可是有什么大事需要本座去干的?”
“嗯。”
上古之龍愈發的興奮,瞳孔里閃耀著期待的光澤,猶若即將出征的將士。
只見楚月將其擺正,擦了擦他的龍鱗直到锃亮反光,一面觀察著鱗片倒影的自己,一面服用下了新鍛造的丹藥。
丹藥服下,臉上的血線有些變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