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音似是發覺到不得了的秘密,渾身都是舒暢和痛快,還有些揚眉吐氣之感。
她無聲地笑,而后用著錐子如屠夫把,無數下扎進了明月簡。
鮮血灑在臉上,她舔了舔唇邊的血,笑容愈發濃郁。
她像是瘋了。
抓住明月簡,簡單粗暴的去汲取簡上的血。
如襁褓中的嬰兒,下意識便渴望能帶來生命力的母親的汁水。
明月簡上的鮮血越流越多。
月白之色的明月簡,猶若忘川之花。
鮮紅的顏彩,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,隱藏在簡下的至暗處,無人問津。
那日,葉嚶嚶回到楚月身邊之時,明月簡就開了智。
雖不似葉嚶嚶聚靈成形,能說會道,也無成年人的智慧,但能夠感知到世間的一切。
他守著明月簡的功法,死活不讓楚南音參悟。
原因無二。
楚南音并無月族的機緣。
但楚南音確實聰明,她既然不能參悟,就把明月簡當成食物。
如此的融會貫通,反而讓她漸有所悟。
汲取掉明月簡血的她,便如干枯的樹木得到了滋潤,霎時間便已充斥著蓬勃的生機。
傍晚時分,楚南音自信充沛,長此以往下去,她定能把明月簡占為己有。
不再是往常般的心虛,打開門被婢女相迎之時,眉間散發著前所未有的自信光彩。
婢女抬起眼簾詫異地看著楚南音。
似有所覺,公主與從前不一樣了。
但卻不知從何提起,這不對勁從何處來。
“公主,家主回來了。”婢女說道:“命鳥已經租來,即將啟程去往臨淵關的無間口。”
“很好。”
楚南音想到無間口的血鬼人人,以及那邪王……
她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