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執法隊員面面相覷。
楚月漫不經心的搖著折扇,冷峻如霜的面龐浮起了笑意。
須臾。
只見她在執法天牢內,率領大幾萬的宗門弟子,執扇行禮,“葉某攜菩提宗門,向段隊長問個好。”
段三斬瞳眸微微縮起。
第五執法隊員咬牙切齒。
饒是藍雪姬、尤昊天之流,俱都瞠目結舌。
更別提本源龍族和清遠沐家了。
七殺天,老遠就能聽到卿重霄那差點讓他晚節不保的夸張笑聲。
柳三千前輩還算沉著穩重,否則夜墨寒在這七殺天的日子怕是待不下去了,還沒跟敵人斗智斗勇殫精竭慮而死,就要被老頭煩得想死。
卿重霄毫無形象可。
笑得直拍大腿。
匆忙中,還不忘豎起了個大拇指。
“絕!”卿重霄興奮地道:“被執法天牢壓制,還能反將一軍的人,怕是除了我們家夫人,就已是世無其二了。”
夜墨寒緊皺著眉頭,目光如冰掃過了卿重霄。
卿重霄只感到冷風嗖嗖,對此也早就習以為常。
在他的印象里。
生得俊的男子,多少都有點兒病。
不是冷冰冰的,就是在發火暴躁的路上。
唯獨看見心上人,才會露笑。
偏生還不直接笑,還要暗戳戳的躲起來笑,跟見不得人的外室似得。
想不通啊。
著實想不通。
卿重霄一面笑,腦子里一面浮想聯翩。
眼角余光掃向夜墨寒的時候便望見,夜墨寒正在悄然看向煊影鏡,唇角不自覺地揚起,發現后卻又故作冷肅地壓了下去,好似笑一次就會折十年壽一樣。
卿重霄撇撇嘴,瞪大了眼睛,有滋有味地欣賞執法天牢里那人兒難以被超越的猖狂勁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