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母同胞的姐妹,自是清楚慕傾凰對血護法的感情。
而慕府家人們,對這位甘愿單刀赴地獄的男子,打心底里的接受。
慕傾凰扭過頭,看向了篝火前的夜墨寒和葉無邪,唇角輕輕地揚起。
舉家遷來修羅地獄,已經有半年之多。
說起來,這一晚,是他們最高興的一晚。
慕傾凰仰頭就能看到華美精致的城堡上空,猶若新建的皇宮,在地獄慘淡陰森之光的映襯下,顯得很暗,壓抑得叫人喘不過氣,但夜墨寒很細心,在許多個拐角處和天頂、窗戶口,都綴滿了永生的鮮花。
不滅的篝火,使得城堡四季如春。
但眾人都清楚,這只是曇花一現的海市蜃樓。
只需要享受夜墨寒帶來的當下就好。
“聽說,雪挽歌和楚云城和離了。”
她時常會去跟新進來修羅地界的生物,打探關于大楚的一切,活在交界口,暗中觀察著,刺探著,如個不懂得掩蓋自己的細作。
“挺好。”
“她好像是為了小家伙。”
“若是如此,我們小楚,又多了一個愛她的人,是好事。”
慕傾凰坦坦蕩蕩,大大方方,欣喜之情從骨血里蔓延而出,如同她對小楚的母愛。
“還聽說了。”沐鳳鳴喝了半壺酒。
“什么?”
“雪挽歌沒有姊妹。”
聞,慕傾凰迷茫地看向了沐鳳鳴,饒是聰明如她,都聽不懂沐鳳鳴暗藏玄機的下之意。
“只有我一個小姨,挺好。”沐鳳鳴裂開繃帶,對著慕傾凰露出了燦爛幼稚的笑容,儼然不見當日帝軍司第一女戰將的氣概。
慕傾凰怔了怔,啞然失笑。
她這妹妹,愈發可愛。
次日。
醉后醒來的夜墨寒和葉無邪,都恢復到了各自的狀態。
“慢走,不送。”葉無邪道。
夜墨寒告辭過后,就踏上了回程之路。
葉無邪說是不送,卻悄然繞路,從暗處眺望。
夜墨寒走出地獄里獨一份的城堡,回頭看去,恰好捕捉到了城堡上頭觸電般躲起來的葉無邪。
他低低一笑,便繼而趕路。
城堡里,則都是他留下來的東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