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…」
自今日起,他們才算真正的在洪荒上界謀算宏圖霸業,大展拳腳,過去的半年里,日復一日的折磨、淬煉、撕裂、縫補,都是為了有立足之本。
好在,他們熬過來了。
原以為,只有幾個人才能熬過這痛苦,堅持到最后。
沒想到,一個都沒少。
“邪王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,請你大慈大悲,放過我等。”
“求你了,求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磕頭之聲,不絕于耳。
太夫人拄著拐杖過來,用拐杖打了打第三位鬼主的臉。
“聽說,你和大楚的關系,挺好?”
第三位鬼主面露喜色,“是是是,大楚經常派人送太虛靈草來,我們兩族,關系非比尋常。”
其余人,紛紛流露出絕望之色。
且懊悔沒和大楚搞好關系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
太夫人笑了,“那你,可以上路了。”
手中拐杖猶若刀劍鋒利逼人。
直接貫穿了第三位鬼主。
且淡聲道:“剩下的,可活。”
鬼主們的心情可謂是一波三折,跌宕起伏,驚了又喜。
這劫后余生的心悸,讓他們張著嘴大喘氣。
……
大楚。
天色又積下了一層黑云。
陰霾彌漫,叫人難以喘氣。
楚南音手捧著熱茶,聽聞此話,面紗下的臉,露出了喜色。
“那位邪王,竟如此厲害?”
“有什么厲害的,不過是修羅地獄里見不得臺面的臟東西罷了。”
楚世訣不屑一顧,且警告道:“南音,不可隨意走動,更不能出現在修羅地獄的附近。”
“兄長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雖是這般應和著,卻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她的眼睛還在時,讓她側目的男子,只有那一位在修羅地獄里的邪王。
世人避之不及的修羅地獄,卻是他的家。
……
海神中界。
楚月于高山之巔,目送著姜君等人的遠去。
眸色,籠起了一層蒼涼。
封印海域的遺憾事,就是海域下的帝域,再無她的家人們。
每當想起這件事,心口胸腔就會如同刀絞般疼痛。
夜墨寒將一件披風,蓋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你總關懷旁人,也當關懷關懷自己。起風時,要知道你也會冷。”
楚月攏了攏身上的披風,扭過頭笑吟吟的。
“你在呢,我不怕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