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颯,颯!”
蒼穹仙鶴齊飛,弟子立于鶴背。
山下景致延綿,立于宗門范圍內的每一個弟子,無不是行同樣的禮。
黑壓壓一片,整齊統一而滿懷敬重。
老族長眼睛里的淚水洶涌流出,視線不再模糊,舉目看去,乃是浩浩蕩蕩的震撼,隱隱約約間仿佛看到了一個宗門的信仰,錯愕欽佩的同時,又有幾分為此感到自豪,錯綜復雜的心情匯聚一體,竟讓這年邁的老人,陡然間不知該作何反應了。
雪挽歌清淚兩行,嘴唇哆嗦。
楚凌抿緊了唇,浮現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從前,南音年紀最小,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兒,當做掌上明珠般愛護著。
明月與她,是天南地北的兩種人格。
是不同環境造就出來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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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族長回頭看去,忙不迭的把楚月和小寶扶起。
“快起,都快起。”老族長淚光婆娑地看向了這漫山遍野的宗門弟子。
雪挽歌微笑落淚,欲又止,握住小寶軟糯的手,心和靈魂都跟著柔軟,又從這柔軟之處,燃起了炙熱的光火。
“小月……”
老族長張了張嘴,卻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愧疚之情宛若深海,從何提起都是不該。
楚月笑了笑。
原以為這幾個字很難說出口,沒想到順其而然就能輕松道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