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二人沐浴著這陣大風,鬢發微揚,互相對視了眼。
云鬣若知自己死后能得姜君的祭奠,只恨不能借那地府判官的筆來洋洋灑灑寫一封送往人間的信。
隨后,姜君在楚月的住處休息,坐在了宮殿的床榻上。
“她能拿到碧波草嗎?”蒼者問道。
“有這個心意就好。”姜君微笑,“不過,旁人是諂媚,如若這話出自她口的話,本君相信,她能做到。”
“你對這孩子,倒是特殊。”
“世人愛美本君惜才,她既是武道天才,又不失美麗,當為洪荒座上賓。”
姜君笑了笑,“三年時間,便有一番成就,期待她的下一個三年。”
她相信,如若楚月九萬年前未死于帝域大地,九萬年后的今天,這孩子的成就,只會比她還大。
“你的第一個孩子,還要找嗎?九萬年了,太久了,怕是……”
蒼者長嘆。
姜君眼睛紅了不少。
她生命之改變,一切源自于那個孩子。
準確來說,那是一團,神圣的光,照耀她在陰暗處的使命。
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。”
她確信著,那樣的一個孩子,絕非泛泛之輩,絕不會甘于平凡地死在流逝的時間,成為歷史里不起眼的塵埃。
姜家人都已放棄,唯獨她和丈夫,始終堅定。
門外。
楚月往外行走時,腦海里都是姜君丈夫所中的斷腸散。
她暫時不能根治,但若專心煉丹的話,能夠煉制出暫緩毒素蔓延的丹藥。
“葉……葉師妹?”
趙浮沉帶著一幫人,從前都想當葉師弟的爹,而今面對這位葉師妹,竟有分外的局促和羞赧,別扭而不自在,一時間都不知目光該看向何處,雙手該如何擺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