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光沖天,符文彌漫。
宛若佛祖的低吟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與此同時。
大雪與枯葉同飛。
赤著雙足的女人在雪中出現。
“娘?”楚時修惱怒。
“挽歌……”楚云城癡迷地注視著眼下這個被自己深愛了九萬年的女人。
“啪。”
雪挽歌隔空的一掌,由大雪、清風和枯葉形成,狠狠地打在了楚云城的臉上。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你連親生女兒都下得去手,你有何資格,喚我的名字?你對我的孩子做出傷天害理之事,還要我繼續陪你演一出破鏡重圓,琴瑟和鳴的戲嗎?楚云城,你太天真了。我雪挽歌,與你,與你大楚,生生世世,不死不休,我必如跗骨之蛆,糾纏你,憎惡你,讓你七世永墮地獄!”
雪挽歌目光翻涌起憎恨。
“娘,你太不懂父親的用心良苦了,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楚世訣往前走了一步,勃然大怒道。
“給我,滾下去。”
雪挽歌揮動瓷白似絮、縹緲如煙的袖衫,往前一指,楚世訣便悻悻地退下了。
剩下的幾個兒子只與母親對視了眼,便低頭后退。
楚云城痛苦地望著雪挽歌。
老族長和楚凌都來到了雪挽歌的身后。
老族長:“楚月是老朽的外孫女,楚云城,你們除非踩著老朽的尸體過去。”
楚凌寒磣的百家衣,似有佛光閃爍。
大楚和老族長父女僵持不下。
楚老爺子給了楚云城一眼,楚云城便放下了兵器。
但他們不曾回到舒適區,只因了掣肘雪挽歌,不讓雪挽歌加入戰局去保護女兒。
杯水車薪的力量,如何去斗執法隊和虞家?
“娘,你真的不可理喻。”小兒子楚長云說:“葉楚月她,頂破了天的歸墟境,竟敢挑釁執法隊,是罪該萬死,不僅自己會死在海域,還會害死風策軍的。”
雪挽歌憂心忡忡,側眸看了過去。
她的孩子……
該怎么面對這強大的敵人?
虞風姿長劍如虹,爆發出了半步登峰造極境的氣勢。
月的光華,匯聚在她的身上。
一劍出,和紫色的雷電共同呼嘯,斬向下方的眾人。
執法隊行執法令。
令出,鎮元神,鎖魂魄!
半步登峰造極境,一人可毀一個下陸。
宗門的力量,根本就抵擋不住。
楚月提刀直沖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