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說來,我還得感謝圣主大人了?”
少年轉過身來,笑得張揚,眼里是隱忍的沉痛。
她費盡心思爭得第一,為的就是左天猛、大長老他們面上有光。
為的就是來日吾師云鬣,能夠揚名四海。
如今卻告訴她。
她最敬重的師長和宗門弟子們,在牢中關了許多日。
這些天。
這些時刻。
遭受了多少白眼和嘲諷?
“倒也不必感謝,你以大局為重便可。”
天鸞圣主自以為仁義地擺了擺手。
少年執扇作揖,笑得妖冶,抬起猩紅的眼眸,一字一字道:“在下葉楚月,感謝圣主大人的體恤,賜我宗門吞魔之牢。這份恩情,弟子必當銘記于心!”
天鸞圣主眉頭皺緊,“葉楚月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怪我們?”
“怎么會呢。”少年咧著嘴笑,眸光邪肆到了極致,“圣主這是好意,弟子怎么會怪?”
“你既知是好意就好。”天鸞圣主冷著臉道:“來人,去看看吞魔之牢,何故還沒打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少年說道。
不必了……?
天鸞圣主眉頭緊蹙,疑惑不解地望著楚月。
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視線,俱都充斥著迷茫。
這葉楚月,當真是個好弟子啊。
竟阻礙圣宗之人打開魔牢。
豈不是要星云宗人一輩子都留在魔牢里邊。
楚月回身之際,雙手抓住了魔牢內兩根固若金湯的柱子。
此柱,是用天寒鐵鍛造而成,外面用難尋的忘川魔氣封層,異常地牢固。
“葉楚月,你要做什么?”鶴皇喝道。
少年目光堅毅,雙手掰著天寒鐵柱往兩側用力。
牢柱堅硬得很。
半晌都紋絲不動的。
“小楚,停下!”大長老道。
“轟!”
武雷聲,從楚月的雙臂骨血里發出。
隨即便見黑色的武雷,纏繞在了她的雙臂。
一雙鐵拳,不斷地加注了力量。
天鸞圣主搖搖頭,“她若能把這魔牢掰斷,本座便認她為師。”
無極圣主嗤笑了聲。
四方天穹,無數的修行者,或是御劍而來,或是在驕輦之上,又或是躺在仙鶴。
密密麻麻,自主形成了無數的席位。
卻說一方轎輦之上,炎主打著哈欠掀開簾子垂眸往下看,修長的手摸了摸下巴。
瞥見葉楚月時,多了些玩味。
“敢戲弄本尊,你還是第一人。”炎主低聲說。
旁側的炎殿侍衛嘲諷道:“這葉楚月,是腦子壞了吧,她不過武神境,還想掰開魔牢?癡人做夢。”
“咔。咔,咔!”
侍衛眼睛陡然一縮。
卻見少年手背青筋暴起。
雙手之下的牢柱,分別朝兩邊扭曲。
“咔,咔。”
“給老子,破!”
少年低吼一聲,魔牢炸裂。_c